他把她从操场上拉下来,冷冷地看着体育老师,冰雪般俊美的容颜,有一种少年的清透细致。
体育老师凶神恶煞,脖子上挂着哨子,两手插在腰上。
“上课违反纪律,我罚她跑几圈还不行了?”
“你想让她跑几圈?”
老师被他月凉如水的眸光一凛,犹是只有18岁,就已经让他有如坐针毡的压迫感。
但他还是怒火中烧。
“跑几圈?我管我的学生,你插什么手?”
“你教你的学生我当然不插手,但你罚我的朋友,”乔承铭顿了顿,冷笑,“我就觉得很碍眼。”
学体育的脾气通常比较急,老师上来就想动手,但忍了又忍,还是忍了下去。
“乔承铭,平时全校师生都拿你标榜,今天亲眼一见还真是浪得虚名!”
米灼年当时跑得肺都快吐出来了,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愤愤不平,喘着气道,“你有什么资格……”
下半句话被腕间收紧的力道阻住,男孩在阳光下金灿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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