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时候挺伪君子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讽刺或者责备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一问,让他意识意识有些话跟他这副成功人士的画风有多不搭。
可是那个男人倒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轻佻的笑。
“伪君子好啊,”他撑起下巴,眸光很澄澈,“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副衣冠禽-兽又斯文败类的样子吗?”
衣冠禽-兽又斯文败类的样子……
确实。
比起那种真正没有一点趣味的冰山,女人总是会更喜欢高冷中也不乏邪恶的男人。
还记得年少时,有次她被体育老师罚跑,他就把这副衣冠禽兽又斯文败类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时为什么被罚跑来着?
她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很热,太阳也很猛,她一步拖着一步在操场上跑着,塑胶跑道上一股让人晕眩的味道。
然而就在她跑的快要虚脱的时候,乔承铭凭空而出。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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