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进茗丞起,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一大早起床都是嚷嚷着要离婚,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女人更让人烦心?
米灼年被他看得莫名心虚,但嘴上依然咬得很硬。
“还不还钱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关系吗?”她看着他,眼睛凌厉,“如果在钱的问题上,我们都不能达成共识,你确定这婚有结的必要?”
“呵,”他冷笑一声,“既然觉得没必要,那就走吧,我绝对不会再拦你。”
清冽甚至冷冽的声音没有温度地从薄唇里吐出,那双眼睛酝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她害怕,可已经没有了退步的选择。苍白的唇嚅动了一下,终究是什么也没说,毫不犹豫地开门离去了。
咚的一声响,不重,回荡在寂静的别墅里,却格外突兀,还带着一股风。
一关一合,仿佛也就只是一秒钟的事情,可就是这短短的一秒,打破了所有她从此就要跟他一起生活的构想。
就是这短短的一秒,带走了那道纤细婉约的身影,仿佛再也不会出现……
高大的男人望住那端,蓦然,心烦意乱。
………………
米灼年其实根本没有约人,就只是单纯地不想留在茗丞。
从茗丞出来步行了一段时间,搭上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她也没给出明确的答案。就这么任凭他载着自己兜着。
帝都的司机师傅都很能侃,一路上说了很多,乐呵乐呵的,她也很礼貌地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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