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干什么,要见谁。”
言简意赅的九个字,让她觉得现在这样简直就像是囚禁,于是连最后那点耐性都被磨光了,声音也变得尖细,“乔承铭,你最好收敛一点你的控制欲!”
啪,男人放下报纸,冰冷的目光朝她扫来。
“昨晚刚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我允许你有脾气,但男人总归不大喜欢乱发脾气的女人]
[既然跟了我,多多少少就要听点话,这样我才能更宠你]
米灼年现在反而不太忌惮他了,仍旧径直走向玄关,语速极快地开口,“我要管我爸的朋友借钱,具体去哪里还不知道。”
“借钱?”他俊眸微眯,语调变得阴冷,“灼年,连证都没领呢,就这么急着离开我了?”
“对!”米灼年穿好鞋后站直身体。她的身材偏瘦偏高,尖细的下巴扬起来,溢出抵触的味道,“我就是要赶紧还钱然后离婚,我不要被你囚禁一辈子!”
男人直接重重的低冷笑出,眼底是浓稠的深墨色,破碎又讥诮,“这个提议倒也不错,囚禁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男人顿了顿,勾出冷笑,“那样你会闹得更厉害,到时候我们谁都不舒服。不是吗。”
“既然知道那就放我走!”
“走?”
男人抬脚往她跟前走了一步,她蓦然脊背一寒,抬头就撞见他冰凉刺骨的眼神,让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退。
乔承铭极少在她面前露出这样冷的气场,高大的身形投下的身影能将她笼罩住,“米灼年,”一字一顿都是从喉骨间逼出来的,“是不是平时对你太宠了,所以你觉得我是真的没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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