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如此开口,我立马便道:“那还不赶紧将茶水端过来给你家主子喝些,光是依靠你们几个,即便是小伤,怕是你们家主子也要被折腾的够呛!”
我如此这般斥道,却见这周围的几个大男人红了脸,急急忙忙的将茶水拿了过来。
我这会儿也将伤口给包扎的严实了,却见这几人压根就没法子将茶水给宇文漓灌下。
见此,我抬眼看着这灌茶之人,忍不住说道:“灌不进去,你们便去找跟竹管过来渡给他喝,他如今身子虚的很,全身都发着虚汗,不补些水,容易虚脱。”
然而见我这般说,这几个男人依旧没有反应。
我真的是觉得有些头疼,宇文漓这身边都跟着些何人,怎的一点都不懂得去照顾人。
我当即说道:“你们放了我兄弟,我们这煮茶的有时会备一些竹管,你们放我兄弟过去拿来。”
听我这般说,这些人倒也不像刚来时那么谨慎,这会儿放了绮兰,却见绮兰有些紧张道:“大哥,那竹管你放在何处了?”
见绮兰如此一问,我瞧了瞧她,果然也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丫头,这会儿身子倒是抖的厉害,连家里的东西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柜台的cH0U屉里有一只,你且过去拿来。”
听到我这般说,绮兰方才想起,然则绮兰过去拿竹管,这几个人倒也派了一个男子跟了过去,怕是担心绮兰会出门寻找帮手。
很快绮兰将竹管拿了过来,这会儿宇文漓的额头上依然冒着好些冷汗,而他的身子也几乎Sh透了。
我想起大约一个月前他才受过一次重伤,如今这般,虽是手臂上受了伤,又中了**,怕是原本的旧伤也跟着复发了。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伸手准备将他的衣服给扒下来,打算给他心口处的旧伤再上些金创药,却见他身旁的随从立马阻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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