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这般用力给你们家主子包扎伤口,就不怕将伤口给勒出血来啊!”
见我这般一说,这几个人各自傻了眼,我瞧着微微叹了口气道:“要不然交给我来,这包扎伤口之事我倒是做过,不能与大夫相b,但也b你们几个好些。”
我眼瞧着宇文漓虽是手臂上受了伤,可是他这时候昏迷不醒的样子,却应当是受了**所致。
见我这般说,这几个大男人瞧了瞧我,却不敢下决定,只见那名我曾见过的随从突然开口道:“你过来,好好给我家主子包扎,如果敢做出伤害我们主子的事情,你和你家兄弟的命,自然由我们处置!”
听到这话,我当即走到了宇文漓的跟前,瞧着这随从道:“金创药呢?你们这些大男人应当有随身带!”
我如此一问,便见另外一旁的男子递了个瓶子给我,我瞧着他忍不住斥道:“这般紧张你们家主子的安危,方才你们一个个倒是没一个人想起将金创药拿出来!”
我边说边将瓶塞拔了开来,随后轻轻地将药洒在了宇文漓手臂的伤口之上,这伤口十分的深,深的连里面的白骨都隐约见到。
不知为何,见到这伤口,我心中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感到十分的心疼。
宇文漓此时昏迷不醒,一脸苍白,嘴唇g涸的厉害。
我边给他的手臂包扎着边看着旁边的人说道:“我给你们家主子包扎伤口,你们去桌上倒些茶水给你们家主子喝点,瞧瞧他的嘴唇都g成什么样子了。”
我如此一说,这几人方才反应了过来,只是我瞧着他们一个都不动,当即怒道:“你们这是傻了吗,我这屋里的茶水没有毒,便是你们不信,谁有银器,验一下即可。”
瞧我这般说,这几个大男人跟傻子一般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我瞧见其中一人从袖中拿出一枚银针,我瞧着这怕是这人使用的暗器罢!
银针放入茶水之中倒真是一点颜都没有变化。
“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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