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楚玉身穿侍女衣饰站在观沧海身后却是在暗暗笑。
他们现在身处在一间花厅之中观沧海没骨头似地躺在长椅上手中握着鱼竿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教育花错:“腿并拢低下头待会你要是也这么正脸看人只怕头一眼便会给那人瞧出来。”
今天楚玉遵照观沧海昨天所说前来他家中等着见那车中人花错也强行跟了过来却不料观沧海的安排是让他们扮作侍女和小厮等观沧海与那人见面时站在两侧便可自然地看个分明。
对于这个要求楚玉是毫无抵触地答应了反正她做了这么久的公主还没尝试过当侍女地感觉就当角色扮便好但花错却是不情不愿纵然放下了剑和楚玉一般换上侍从的衣饰他身上地傲气却始终是太过张扬扎眼了。
同样是站着他地身体笔直如剑什么都不必做便仿佛有剑气自然散这一点便是观沧海现在正在挑剔的。花错面上含怒好几次都要作出来可偏偏观沧海地鱼竿好像长了眼睛一般他稍有异动便飞快点在他最弱的关节处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两人的巨大差距纵然观沧海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他知道那是对方刻意留手的结果。
技不如人只能任由摆布。
楚玉不太清楚要见的那人是真的需要如此镇重对待还是观沧海在趁机玩弄花错横竖事不关己她也可高高挂起只是看着看着楚玉却想起来这情形竟是她见过的:在接近一年前花错也曾这么对付过柳色那时他在帮容止在训练柳色只要柳色稍一偷懒他便不客气地教训过去只不过此际被教训的人反成了花错。
巧合的是那时花错用的是竹竿这时观沧海用的是竹制鱼竿。
真是风水轮流转楚玉才想笑可是不知为什么却一时间笑不出来。
观沧海又玩弄了一会儿花错便忽然放下鱼竿拍拍身旁的扶手示意他们做好准备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以及马蹄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来了!
楚玉心中一凛瞥一眼花错却见他完全忘记了方才观沧海训练的要收敛低调他的目光宛如寒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