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远原只是站在一旁一听见这几个字。登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待他重新恢复思考能力时却现自己已经挡在了楚玉身前。
楚玉听闻观沧海此言。最先也是一阵慌张可是当桓远挡在她与观沧海之间时。她忽然迅地安下心来。
桓远是不可能阻拦观沧海的。她知道。可是当面临危险的时候有人愿意这样毫不迟疑地护在她身前。她便忍不住毫无道理地觉得安全了。
视线被桓远的身影挡住冷静下来的楚玉想起了什么思索片刻后她豁然一笑抬起手拍拍桓远地肩膀低声道:“没事他并不想杀我。”
倘若观沧海想杀她以他的本事楚园之中无一人可匹敌这几个月来要杀早便杀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她转身从一旁绕出来再度望向观沧海:“可否请沧海兄为我释疑?为何你如今不杀我为何你要与我为邻?而那出入你府上的马车中坐的究竟是什么人?”
顿一下她补上一句:“是不是容止?”
这才是最关键且重要的。
观沧海却只是笑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道:“你见过那人的相貌?”
楚玉点了点头忽而意识到观沧海看不到又开口说是。
观沧海有些莫测地笑了笑这个时候他的笑容看起来竟有几分肖似容止:“我在此处且不杀你此间缘由我有些顾忌不便告知你只需知晓我对你并无加害之意便好。至于出入我府上那人我纵然是说了不是你只怕也不会信的。你若是真想知道其身份明日来我家中我可为你安排。”
算起来那马车已经有两日未至明天也该到下一次光临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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