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桓远立即掩门落栓随即拉开靠近门口的墙边立柜大大地柜子里装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两人。
今天桓远让人来修门为怕外人瞧见天如镜便将这对师兄弟塞进柜子里还找出来楚玉在屋内藏着的迷药多给二人加了点量以防他们醒来。
因此现在天如镜和越捷飞都还是昏迷不醒地。
虽然现在天如镜可以说是任人鱼肉的状态但是他地声名是与他拥有地神秘力量在一起的桓远不像楚玉那样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此在他地心里天如镜可以说是有点类似天人一样的存在现在却落得被绑缚囚禁的境地还被楚玉随意作弄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他现在虽然是无条件站在楚玉这一边可是要他看楚玉折腾一个天人总归不是那么兴高采烈。
同时他也为楚玉这种从骨子里蔑视神明的做法感到震动。
她是怎么做到的?对天地鬼神毫无敬畏之意?
甚至是在见识了天如镜的神通之后?
不敬鬼神这对于在以唯物论滋养长大的二十一世纪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可是对于还相信着世上有鬼神的古人而言却是不可想象的想要脱这一点多半需要有站在最高处的睥睨心态又或刻骨无情的冷厉性情。
桓远却并不具备任何一点他太拘谨也太温柔了。
楚玉没有觉察到桓远的心中的波动她只是让桓远帮忙把天如镜扶到外面来依旧和白天一样绑在椅子上接着她端起白日里两次放下的铜盆翻腕一掀冰冷的水毫不留情地朝天如镜泼了过去浇湿他一头一脸还有不少水泼在了他身上浸湿上半身的衣衫。
这回总算没谁再闯进来打扰。
桓远不由自主地扭头转向一边不忍心看天如镜狼狈的样子……虽然之前天如镜已经够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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