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玉的手只顿了两三秒便坚定地抚了上去。
被割伤也无所谓。
她地手指在他的下巴上停留片刻接着顺着他脸容的轮廓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他的眼角眉梢指尖缱绻着恋恋不舍。
他的肌肤冰冷好像寒冬地霜雪即便这屋子里点了火炉。熏得空气暖洋洋的却依旧无法温热他的躯体。
冰冷得仿佛已经死去。
“真狼狈。”楚玉忽然开口随后起身。离开。
踏出屋子的时候已经是星光满天。幼蓝还在外面等候着。此时天气已经变冷夜晚寒气犹重。幼蓝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她不停地抖手跺脚脸被冻得青看起来极是可怜。
一见楚玉出来幼蓝也顾不得身体寒冷赶紧迎上:“公主要用饭吗?”
听她这么一问楚玉才想起来自己今早上放倒天如镜二人后惊闻容止昏迷之后便一直为此忧心连什么时候到了晚上都不知道更别说吃饭了。
草草吃了些东西楚玉又回到了今天审讯两度被打断的地方。
被花错撞碎的门已经换上了新的楚玉敲两下门边里面便传来沉静中略带警戒的声音:“谁?”
“是我。”楚玉淡淡道。
下一刻门被打开桓远神情奇异地站在门口迎楚玉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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