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恹恶地说:“我想来都可怕,了不起开始时敷衍他几次,我会慢慢地和他停止生那种关系,也不会和他生孩子,一心一意地留给哥哥采摘享用。”
晚上志坚回到家里,和菊花亲热时,由于白天梅开了二度,所以不是那么勇猛。菊花怀疑地说:“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又有什么艳遇,老实交待说来听听。”
志坚尴尬地老实交待道:“是灵秀主动地给了我,我推都推不掉,没办法就和她那个了。对不起,老婆。”
菊花笑着说:“灵秀是马上要出嫁的人了,你怎么那样,破坏了别人的好事,采摘了她的第一次,你真是个害人精,那么小的女孩子也不放过。”
志坚委屈地说道:“老婆,这就是你不知实情了。灵秀本来是不愿意嫁给那个人,但又不愿意伤她母亲的心,所以只得违心地答应了。她本来就暗恋着我,所以顺理成章地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并且说愿意怀上我的孩子,不要我负任何责任。”
菊花用手指着志坚的头笑着说:“真是臭美了你,自作多情,还愿意给你生孩子,你羞不羞啊!”
第二天早上刚起床,雅姑和小兰同时到了他们的房中,菊花见是她们二人来了就笑着说道:“雅姐、兰妹,你们知道相公咋天又做了什么坏事吗?他又给我们找了一个年轻的姐妹。”菊花就把事情又学说了一遍。
雅姑说:“这我不管,他有本事就叫他闹去,多一个多二个也无伤大雅,我只晓得就行了,但不能冷落了我们。”
小兰调皮地说道:“恭喜牛哥又纳新欢,对灵秀妹子还满意吧!”大牛哭笑不得点了点头。
菊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们这样宠他,将来有你们哭的日子。再说过来,我们以后要对灵秀妹子关照一点,毕竟巳是我们的姐妹了。”
雅姑和小兰幸灾乐祸地说:“这个是必然。菊花,你自己巳经认可了,还来说我们,晓得我们还没有说坏话,不然地话,相公就会怪我们了。”
菊花无可耐何地说:“你们也太那个……”姊妹几个亲热地打闹着就把志坚放过去了。
再说张寡妇巳经回来了。张寡妇叫张玉兰,今年三十七岁,皮肤白净,前胸高耸,人虽然巳中年了,岁月的风霜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丝鱼尾纹,但看上去还似三十许年纪,风韵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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