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坚说:“这当然是真的,这点同情心我还是有的,以后就由我来给你们安排。”
灵秀高兴地说:“大哥,不说这件事了,大哥你过的怎样?”
志坚笑着说:“怎么说呢?表面上我过的很风光,有家室,有儿子,吃穿不愁,又在村里大小小当了过干部。但秀妹不是男人,不知道男人的难处。男人肩上的担子重,事事都要从心内过,所以男人的头容易白。哦!我忘了恭贺你,秀妹还有两个月就要做大人了,到时我不光是来喝喜酒,我还要来亲自给秀妹操办婚事。”
灵秀心事重重地说:“谢谢大哥!这件婚事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母亲非要答应,我又不愿意伤了母亲的心,只好将就算了。说句大哥不要说我不知耻的话,我要找的就是想要找象大哥这样的男人。实际上我也非常喜欢大哥,在心中暗恋你,只是不可能摆了。现在要嫁给这样的男人,我实在心不甘。如其让他糟蹋了我的第一次,摘了我的女儿花,我不如给了大哥我还舒心些。”说完就扑到了志坚怀内流着眼泪。
志坚受宠若惊地轻轻把灵秀搂在怀内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秀妹,谢谢你看得起我,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灵秀伏在志坚怀内嘤嘤地说道:“这是我自愿的,大哥你就是好,又有本事,我希望大哥现在就要了我,哪怕我跟大哥怀上了孩子我也愿意,反正我也马上要嫁了,由他认帐,将来我看着大哥的孩子也舒服。”
话说到了这过份上,志坚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搂着灵秀,手攀上了灵秀柔软的尖挺挤压着,捏得灵秀气喘嘘嘘地说:“大哥,我们上床去吧!”
志坚如听佛音,横抱起灵秀走到了房里,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邦她把衣服解开,就压上去了。灵秀几时见过这种阵势,闭着眼睛说道:“大哥,这是秀儿的第一次,望大哥怜惜则过。”
志坚轻车熟路地进入了灵秀柔嫩的身子,她那里巳是**淋淋,非常滑润。灵秀哦地轻叫了一声痛,强忍着没有流泪。志坚在灵秀身上轻轻耸动着,那处子的滋味使志坚如入云端,飘飘然;那甜润的体香,使志坚欲醉欲仙;那柔软的肉垫,使志坚如卧棉毡。那真叫一个幸福,可遇不可求。
经历了一阵狂风暴雨的洗礼,灵秀由一个小女孩子变成了人妇,出落得更为水灵,更为美貌。她意地说:“大哥,我巳经是你的人了,我嫁过去之后,希望大哥经常去看我,痛我。加外我也希望大哥把那份情也施舍一点给我母亲,我代我母亲向谢谢你了。”
他们在一起吃了晚饭,坐在一起继续说着话儿。谈到亲热时,志坚搂着灵秀说道:“秀儿,你还能不能承受,我们继续来一次吧!”灵秀喜悦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又上床梅开了二度,事毕,他们就相互搂着在床上休息。
灵秀毕竟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浑身酸软无力,下身又痛痛难忍,但还是愉悦地伏在志坚的怀内说:“大哥,男女之间做这种事好好玩啊!开始又痛又想做,到后来那种美妙感简直是进入了颠峰,使人不可忘怀。”
志坚教育说:“这还不是要看心情,你是真心真意对待的爱人当然有这种感觉,如果你是对着恹恶的人做这种事,就会有心烦的感觉,哪里还有什么进入**的感觉啊!不信你以后嫁过去和那个人做这种事时,你看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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