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等你,我们生生世世,再不分离。
……
(全剧终)
番外:
一枝先破玉溪春上
茶,是雀舌银毫县云雾,水,是旧年梅萼上收的无根腊雪,滚成“蟹眼已过鱼眼生”的温度,略一停冷,高冲,低洒,清碧微黄的茶汤里,银芽根根悬立,徐徐下沉,绿烟腾袅处,白兰般的香气已溢了满屋。
丫鬟捧了红牡丹漆盘,托一双甜白釉刻纹茶盏,我缓步上前,亲手递盏,含笑道:“舅母请用茶。”
舅母未语先笑,“生受烟儿了,”接过手里,畷一口,笑赞道:“好香,烟儿烹茶好手段!”
我垂目浅笑:“舅母过奖。”又奉一杯给主位上安坐的母亲。
母亲接了茶,微笑颔首道:“你舅母不是外人,坐了说话罢。”
我应一声,旁边丫鬟移过湘绫绣墩,舅母拦住,“我儿坐过来,让舅母好生瞧瞧!”说着伸手拉我到跟前,我只得侧身就着罗汉床的边儿坐了,她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我,笑容满面道:“瞧这粉妆玉琢的小人儿,比上回见益发可人疼了!我在家便常与你舅舅说,烟儿这容貌身段,这才学见识,这通身的气派,啧啧,一比呀,我家里那几个小真真要不得了!”
我忙道:“舅母谬赞,可折杀甥女了,三位表兄弟任侠好义,颇有古风,我素来极敬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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