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檐廊走到西厢一间不起眼的耳房门口,冲着门里高声道:“小弥,开门。”
“姐姐稍等!”窗上亮起一豆灯光,小弥打开门吧我让进房里,眨眨猫眼问道:“如何?大功告成?”
我点头,“总算搞定,”轻叹,我摸摸他的头顶,微笑道:“这回你可是立了头功!有你在真好!”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慨。
小弥配合地把头伸过来让我摸,得意道:“我的药,绝没个不灵的!方才我原想伏在正屋窗下瞧个热闹,又一想,聂前辈在蝴蝶谷见过我,若是让她知道这药是我配的,日后传到师傅耳,怕是师傅又要想出古怪法惩治我呢!哎,我便一直忍在这房里,当真憋闷得紧!”他打个哈欠,“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姐,若是无事我就回房睡了,有甚趣事你明早再说给我听罢。”
送小弥除去,我关好门,执起桌上烛台走近里见屋,从墙角架上取下软巾,在铜盆里浸湿了,绕过填漆屏风走到床边,此时是夏季,床上围屏已然收起,帐也换成了轻薄的绡帐,我俯视这张陌生的睡颜,手软巾轻抹他的面颊,等到易容物湿透,再按照小弥教我的办法小心翼翼剥开,反复几次,直到——
荣哥的面容完全显现出来。
红绡帐反射了烛光,映得幽红满室,一缕夜风从窗缝溜进来,拂得火苗轻轻一抖。
我在床边坐下,细细端详我爱的男人,深深望进眼,再也拔不出来。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灯下他的肌肤呈暖调的蜜糖色,线条充满张力,由里往外透出淡润的光泽。
不觉俯下身,以我的唇细品这诱人的蜜糖,浅尝他的剑眉,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只要他平安无恙,我别无他求。
忽然,唇间的柔软略微一动,他开始缓慢地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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