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践踏别人的好意是不厚道的,嗯,这东西,我拿着玩也就是了。
放下这两盒花钿,我笑道:“多谢你的礼物,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你家里那三只……如何了?”
他敛了笑容,妙目中漫上些复杂地情绪,是哀怨,是惊惧,是鄙夷,是冷漠?难以言传,他顿了一下,幽幽叹道:“一姬人房里翻出了布偶,写着王棠的生辰八字,扎了小针……众人念她是御赐地身份,还未敢怎地,只先禁在她自己房中,不想二日便服毒自尽了……”
“诶?巫蛊?!自尽?!是你亲眼所见,还是……”
“其时我尚在襄州,这是我回京后他们说与我的。”
嘿,这就不好说了……
“待我回来,这事已过了些日子,纵是觉着有些蹊跷,也是查无可查了……”
“还有一个呢,荣哥不是赐了你两名美女?”
“另一姬人踏青拾翠时被桃枝子划伤了脸,久未愈合,留了疤,平素只避着人,也是在我离京的那段时日的事。”
没想到战况居然这么惨烈……
没想到胜出的居然是王棠……
“也就是说,现在又只剩下王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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