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宦官偷瞟着我的脸色,小心道:“奴婢这便着人拜茶,还请您稍候。”说罢施礼退了出去。
又是把我一人留屋里?!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殿中,玛瑙红地地衣上,一只博山鎏金铜香炉细细喷着烟……
惊跳起,这场景也太眼熟
虽说这次的香型和上次不一样,闻着倒更象是荣哥身上的木香,不过还是不可掉以轻心!……诶?居然门窗是大开的?我走到门口,门边两个宫女立刻敛衽行礼,我试着往殿外走两步,她们仍是垂立着,也没见有拦我的意思……
咳,这样啊……
我掩下惭愧的心情,立在门口石阶上,作欣赏四外风景状,尽管我觉得其实并没什么风景值得看。
理论上后宫某处应该有个御花园吧,不过在我这位置完全看不到亭池水榭,目之所及,无非是几座飞檐斗角地宫殿,长的还都差不多,其间穿插了些四时花木。我知道荣哥崇节尚俭,在衣食住行各方面都不怎么讲究,所以宋徽宗迷恋的劳民伤财地奇石异草是绝不会出现在这儿的,虽然芍药、牡丹、碧桃、芭蕉什么地也种了不少,但不过是些寻常品种,一般的官宦富户人家也有。
这皇宫,我两次来都感觉人气不足,从“高科技”风水学角度讲,住宅空间大而居住地人少是不“科学”的,想来是荣哥承袭了郭威大叔恶繁悦朴地光荣传统,这宫中好象并没有多少服役的宦官宫娥,嗯,后唐明宗也是这作风。
我大略看了看,正要走回殿中,远远就见一丛花后转出两人,前面侧身领路的是个宦官,后面跟着个华服女子,看那女子身上穿一件粉桃色地宫锦披袍,内衬海棠红缂丝襦裙,臂上围了捻金柳绿帔帛,头上簪着金筐宝钿步摇,往面上看,黛眉秀目,皓玉凝肌,正是符家那位待字闺中的小姐……
他们顺着青石甬道逶迤走过,似乎是要往别处去,行走间符小姐偶一转头,正与我打个对脸,只见她猛地停步,大惊失色,颤声问领路的宦官:“她、她怎在此处?她怎在陛下的寝宫之中?!”
诶?!荣哥的寝宫?!!那个小太监居然把我带到荣哥的寝殿里来了?!!还有,她怎么在宫里,我还想找人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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