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荣哥让你去约会……”我脑子转转,挑眉斜睇他,“不会是他让你……监视我、打探我的行踪
他急道:“非是监视!陛下日日记挂着小姐,每日总要知道小姐过得好才可放心!”
“啊!难道每天……你们……流云竟然是卧底!看我回去就把她吊起来打!”我坏心眼地瞧着他惊变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佯怒地表情,大笑道:“哈哈,我开玩笑呢!谁让你们两个狗特务侦查我!不过呢,我也明白的,无论宫里派谁去,从我府里随便找个人一问,估计都是竹筒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我大人大量就不跟你们计较啦,诶,走啊?”情不自禁扬起了嘴角。
他横我一眼,又恢复成面瘫扑克脸。
来到左掖门前,他拿我的金牌给当值卫兵看了,便带我进了宫门。沿着青石甬道。经过了数座雕甍画栋地宫殿,最后停在一座檐牙高啄地横门前。他道:“前去即是禁中,外臣不便入内。”说着叫过门上一个宦官。给他看了金牌,让他领我进去。
那小黄门听丁寻说到我姓水时,脸上瞬间现出兴奋而好奇地神色,飞快瞟了我一下,又异样恭敬地低下头去……
望天。八卦已经传到这种地步了吗?
依旧是夕阳余晖,依旧是彩槛朱栏,依旧是半新不旧地凝着历史记忆地宫殿,一如那年我被符皇后诏进宫里时地情境……一晃两年过去,今天,竟然故地重游了。
前度刘郎今又来?
一路无话。我跟着领路地小宦官来到一座大殿前,顺石阶而上,进到殿中。只见明间里醒目位置设着一座酸枝木雕花大榻,榻上铺了流水落花紫锦坐褥。在木榻后,三面环着泥金重彩的金碧山水画屏。峰峦叠嶂,气势雄浑。
小宦官把我让到榻上坐了。恭谨道:“陛下尚未回宫,想是仍在前廷议事,请小姐稍候片刻。”
诶?他在前面议事?那干嘛把我带进后宫来!我不介意在外廷等的!……这个丁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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