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更扑到案边,碍着杜的面子自然不好说什么,但面色颇为难看,任是谁辛苦之作就这么被弄脏了,都难免心中郁闷。
杜惊叫一声,扶着画笺走过去,道一声“更……”满脸羞愧,泪珠盈睫。
大家垂头看着案上地竹菊图。表情象是送葬我叹一声,走过去,揽了衣袖,取一只小号紫毫,沾了墨,在画面上略作勾勒,又取水笔色笔稍加分染……
须臾搁笔,端详一下,还好。功力还没退,我转向杜,微笑道:“题诗可是你的事哦。”
杜脸畔霞飞,眼波潋滟,澄明晶亮,“烟烟,这……”
诶,干嘛,再看旁边那两人。也是这种惊艳的神色……
不至于吧。墨点改蝴蝶、昆虫什么的不是常用的毁尸灭迹……呃,遮瑕手法吗?我小时候学国画还见过老师把墨点改苍蝇呢。
画国画有很多奇谲地手法。比如有画家画竹,先拿只鸡,鸡爪上沾了墨,让鸡在宣纸上乱走,然后再用笔调整鸡脚印的疏密,穿插以竹枝,就成了一幅墨竹图;据说还有画家画荷叶,是以……咳,不可说,不可说……总之和他们比起来,我这不过是雕虫末技。
我挪开半步,一笑道:“什么呆,别以为拖延时间就可以混过去啊,请吧
杜柔顺笑着,“今日我四人合作此图,倒是佳话。”提笔凝思,尚未落下,就听远处一阵喧哗,流云跑进亭子匆匆一礼道:“小姐小姐,各位公子,陛下驾到!”
只得先把这事搁下,一行人顺着曲径来到外面宽阔的地方,遥见园门处,一人负手而立,正是荣哥。
我随着众人到了近前,正要上前打招呼,忽听哗啦一声,周围已跪倒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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