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客气话,我刚才想了,我们可以先跳到那个台子上,然后从那扇门出去,虽然不知道门口还有没有机关,不过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全凭小姐吩咐……”说着他用力扯勒在身上的网兜……居然一根丝线也没扯断,他“咦”了一声,拈了墨黑的丝线在手里细细看着。诧道:“何物这般坚韧?”
我摸出匕。“我来。”一割……诶?居然也没效果?!
太诡异了!这是什么玩意,居然连我的匕也割不断?!
他拿过我的匕,“小姐可以此物杀过人?”
汗!“没有!”
“难怪,”他忽然在自己指上一割,我吓一跳,“你干什么?!”
“宝兵刃需以人血饲喂,方可达锐冽之极致。”
果然,那一点鲜血迅没进匕刃里。简直跟生宣吸墨一样快,再看匕,一条细细的红线在脊身上现出来,寒,这匕不是成精了吧。
可这招似乎还真管用,他以饮过血的匕去割丝网,不一会就割开一条长长地口子。
他把匕还我,自己钻了半身出去。正要向对面地石台上跳,忽听顶上石塔里有人喝道:“柴荣,莫要轻举妄动!你且看来,那椅上坐的是谁?!你地女人落在我们手里。若想她活命,你这就自行了断了罢!”
惊呆,这人在说什么?与丁寻诧然对望。他也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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