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师姐,别来无恙?”他用出年龄的成熟语气和我打招呼,面上沉沉的,冷漠无情,却又象包含了万千悲喜。
“你抓我……”是为了引荣哥来,这我已经偷听到了,可他……“你姓张?楚州地张……大人是你什么人?”
“正是先父。”
难怪……诶?不对呀!“你不是孤儿吗?我记得你说过,你从小被老……你师傅捡回到蝴蝶谷,怎么现在又成了张家二少爷?”
他默然,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对我吐露实情,我不催他,只默默与他对视,良久的沉吟后,他终于开口:“……我乃不祥之人……”
“什么?什么叫不祥之人?”
“我自落生便克死了母亲,克死了祖父,祖母恶我不祥,命家父将我送与旁人,正巧师父游历天下,路经此地,便把我讨了去……”
我暗想,什么克死,都是古人迷信的说法吧!他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又赶上他祖父辞世,于是这可怜孩子就被扣了“不祥”地罪名,他奶奶和老爸也真够狠心的,不过想想郑庄公寤生,他的亲妈还嫌弃自己的儿子呢,又何况别人……我叹,“然后呢?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你师傅告诉你的?”他应该还不到十五,不是老妖精轰徒弟出谷的年龄啊。
他摇头,“年初。师傅在谷外无意中救得一人。那人正巧是家父派来寻我的家人,原来当年师父抱我走,家中老管家只道祖母和父亲一时愤怨,想必过些时日还会找我回去,所以仔细问了师傅的仙居所在……去年,兄长和弟弟相继病故,父亲便让人寻我回去认祖归宗,于是我才得知自己地身世……”
哦。原来如此!“可是,小玄,你想想这些年是你师傅抚养你**地,嗯,我猜你还是和师傅、师兄更有感情吧……”我谨慎着措辞,尽管我非常想说:就你那老爸,遗弃自己亲生骨肉,要是在现代这行为是犯法的呢。这么狠心地人,你居然还要为他报仇?
他沉下脸,“是我生而不祥,不怨旁人。且父仇不共戴天,师姐无须劝我,我定是要取了柴荣项上人头。以慰先父在天之灵!”他长吐口气,“师姐放心,待我大仇得报,便放了师姐,师姐无须担心。”
放了我?原来他是这么想的,难怪他不搜我身上,可能是不想让人有机会非礼我,他让那两个家将守在牢房门口。会不会也是为了防那好色的辽人?刚才他突然现身。或许是因为我假装被刺中,折腾的动静大了些。让他以为我被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