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开别的,我听了一会,觉得他们似乎不会进来查看,于是爬起来继续刚才的工作。
匕无声地没入砖石,忽想到,我这匕藏的也并不怎么隐蔽,只是在靴子里,侧面做了个窄窄的夹层插匕,若是细搜,不至于搜不到,而腰上的荷包,更是挂在明处,虽然这时代无论男女带荷包都是很常见的事,但他们居然给我留下来了,也没动里面地东西,是不是说明,根本没人搜我身上?
如果是我,抓到人,会不会在他身上翻翻呢?或说。什么情况下。才可能不搜身呢?……
顾不上多想,因为窗口已切成了能容我出去地尺寸,摇头,其中缘由以后再细想吧,反正我是非逃出去不可的,谁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阴暗歹毒地招数对付荣哥,我不能留下做他们的人质,要是能在半路上截住荣哥就更好了!
我把切下来地砖石轻轻放在地上。想了想,又盖上些茅草,自从那年去杜地书房“**”过,我就有了“毁尸灭迹”的习惯……
探身出去四下张望,又仔细听听门外的动静,我一提气,先飞身跃上近处一棵大树,连着在几棵树上点过。最后才落在远处地面上。
哈哈!倒底让我跑出来了!!
天光渐淡,日已西移,我现在能分辨出方向,问题是。我并不知道楚州在哪边啊!
望天,怎么办?
我找了棵枝叶略稠密的大树跳上去,藏身在枝干上。愁,我是随便找个方向跑出去,遇到行人再打听楚州的方位呢,还是就躲在这,等荣哥来救我时抢先跳出去截住他?
两个办法各有利弊。
这位置倒是离那石塔不远……
随意向回望去,诶?!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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