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嘿嘿,我伸手在腰间一摸……微笑。
找个墙角盘膝坐下,从荷包里摸出一物,吞入口中。
我随身地荷包里,除了惯常的散碎银子、香药,新近添了两个极袖珍地小瓶,那是我把老妖精给的药拆成了小包装,随身带着----既然上次在女贞观里现了随身带药的好处,自然要把这良好习惯延续下去。
不过,这九转还魂丹还真是……吃了这药浑身燥热难受,犹如体内凭空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真气,这感觉,颇有些象上次在蝴蝶谷里被老女人逼着吃的那个虎髓熊胆丸,我收回心思,灵台清明地吐纳运功,把体内热流一一归拢了,小心引导它们在四肢百脉游走。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全身毛孔尽皆打开,丹田中内藏之气渐已恢复,想必之前中的“迷仙散”已随汗水排出体外,真气运行一周,通行无碍,丹田充盈,身上明净舒恬,正是状态恢复到最佳时地淋漓畅快。
睁开眼,半空轻舞的银色灰尘已淡弱了许多,侧耳听,门外那两个家将仍在絮絮叨叨地说话,追忆着旧事,时不时唏嘘一两声。
我轻轻走到窗前,比划了一下尺寸,从靴子里摸出一物,沿着窗口砖缝无声地切了下去……
微笑,不愧是削铁如泥的宝匕啊!切砖就跟切豆腐一样。
热烈感谢林逸白同学!
虽然匕割在砖上毫不费力,但我为了不出声响,只用极缓极缓的度,而且也要留神听着门外地动静,忽听一声:“里头这女子也不知醒转没有,这悄无声息的,倒有些可疑!”
吓一跳,赶紧扑倒在铺草上装睡,就听另一人道:“她醒转了又如何?还能插翅飞了不成?这女子……早上拿银钱给少爷,我瞧她心眼倒不十分坏……”
“嗯?老四,你……”
“三哥放心,我只这般一说,绝不能坏了少爷的大事!那时她主动靠上前来,省去咱们多少事呢,咱家二少爷易容地本事当真了得,那小叫花装的,啧啧,连我都要给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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