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姓萧的干笑两声,“尔等南人把那柴荣小儿说地恁般了得,某便不信他一介贩茶竖子,功夫能胜过今日那侍卫头目?便是那厮,不也敌不过我地伏虎手么!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家公子言道。有此女在,柴荣便是领了千军万马来,也奈何不了我等,还请先生莫要节外生枝为好……”
“此言差矣!某家不过是要进去看看这女子是否苏醒,又非……你二人何须百般阻拦!”
“哈,萧先生这话讲得有趣,这一路上您那两个眼睛可有离过这女子身上半刻……”
姓萧的哈哈一笑,“不过是个女子。某在家时,美婢如云,尔等又知些甚么!”
“您家乡的女子么……呵呵,不知也罢!”
“小子!忒无礼!”
“呵呵。萧先生莫怪,我兄弟平素就好开个玩笑,您莫恼。在陪个不是!晌午时书信已送到周营,若是快的,估计傍晚时分周人就到了,我们在信上虽写了只许柴荣一人来,万一他不讲江湖道义……您不妨先回去养精蓄锐,等他来时,咱们再依计行事,您看可好?”
“哼。若非尚须我敌住他。汝等早就撇开我了罢!莫要忘了这计策是谁出与你家公子的!此时倒恁地聒噪!某偏要进去,看你能怎地!”
“萧先生……”
“兀你这厮……”
门口正乱成一团。忽听一声轻咳,一个声音自远处飘来,“你们在此吵闹些甚么?”
“二少爷!这厮……”
“嘿,张公子,你张府家法大得很呢,奴才都这般猖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