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惨淡的阳光斜斜洒落,无数银色的灰尘旋舞着,争涌向侧面墙壁上的小窗。[]
身上有点冷……诶?我怎么躺在地上?略一移动,呃……浑身酸疼,吃力地坐起来,环视四周。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由砖石垒砌而成,屋里空空荡荡,只有我身下铺散开的一些茅草,以及墙角的两只破烂蒲团,一扇粗糙的木门紧闭着,大约通往外间,一只尺许见方的小窗,透出一角灰天。
这是什么地方?我确定自己从未来过!
我这是……对了,早上我在劫后的楚州城里,看到一个幸存的小孩,我拿钱给他,然后……
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是满眼飞舞的金粉……
倒吸口冷气!那一定是让人昏厥的药物!
试着聚气……丹田中空空荡荡……
恨!居然中了招!丁寻和那几个侍卫呢?难道也……
门外传来说话声,似乎是有人在大声争论什么,我怀疑刚才就是这争论声把我惊醒的。
只听一人粗声粗气道:“萧先生!请回吧!此处有我兄弟二人把守,您还有甚么不放心么?!”
“你二人……嘿……”说话人的声有些怪异,总带着额外的卷舌音,“二位的功夫自是了得的,不过今日那个棘手的护卫,若非某接了下来,不知凭二位……可拦得下?”
“……你这厮……”
“萧先生的身手在下兄弟佩服的紧!”听声音又换了一人,“只不过,那侍卫与先生过招之前,先已中了我家二公子的迷仙散呢……何况这塔里的机关久已废置,若不是我家二公子自小入得仙山。学了奇门术数。只先生您,可操纵得这些机关消息?凭先生一人对付柴荣,不知这胜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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