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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幌半縈香篆细,碧窗斜影月笼纱。
疏帘淡月,空气里飘荡着雨后的清新。我躺在牙床上,高挑了绣帐,半掩着云窗,一枝合欢自窗外横过,枝头柔粉已荼落尽,满树翠叶正华茂葱茏。
一阵清风掠过,眼前多了一人。
仍是一袭黑衣,只露出雪白地面孔。即便夜色晦暗。也掩不住她的绝色姿容。
我坐起身。笑道:“你来啦~”
她站我床前,柔声道:“莫非被妹妹猜到?伤口如何了?可有请大夫看过?”
我把被子堆到一旁,拍拍床,“上来说话,我有预感,就觉得今夜你会来呢,果然让我猜中啦~”
她坐到我身旁。看着我的伤臂,叹道:“总算没伤到骨头,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若再深几分……我也只得把这条性命赔给妹妹了。”
我轻轻打她,“如雪姐你又说‘死’,真是……以后不许再提!对了你怎么还在京里?不是荣哥软禁你吧?”
“那到不曾有,我只是放心不下,不过你这里呀。可是越难进来了。”
“诶?什么叫‘越’?难道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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