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出宫即便不前呼后拥带一帮人,近身侍卫总要带几个吧?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
“我来看你还要带侍卫么?”
“啊!不会吧!你也太托大了!好吧,就算你有托大的资本,不过还是……以后还是带两个人吧?”
“功夫尚不如我,带着作甚。”四平八稳的语气。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双拳难敌四手,饿虎还怕群狼’,如果对方人多,一拥而上或车轮战术,或……”差点说出戚继光对付倭寇的船拳阵法,“或用什么阵法之类的,岂不是很危险!”
他眼里是浓浓地笑意,“你莫不是担心我?”
“我……才没有!”诶?为什么要否认,“担心又怎么样,我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吗,不只是你,就是小弥、碧溪、流云,哪个我不担心嘛~”
他捏着我的下巴,笑道:“你这张小嘴呀,是绝无让人的时候!”
“对呀,我就是没有温良恭俭让的‘缺点’嘛~”轻轻嘟起嘴,我才懒得装贤良淑德呢。
他本是含笑看着我,但渐渐笑容淡了,目光深了,眼神里涌起些别样的东西,带了灼热的温度,只烫落在我的唇上……
心中警铃大作!腰被他地铁臂固定着,只得抬臂抵住他地胸口,有意用有伤的那只,“你……不许欺负病人……”还是忍不住紧张。
他的目光滑向我地伤臂,终于收了眼中劈啪作响的干柴烈焰,一笑,拥住我僵硬的身子,把我的头揽在他肩上,他的下巴似不经意扫过我的鬓,低声道:“丫头啊,时至今日,如何还是怕我啊……”
低低的耳语,幽幽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