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没动一下。
“你故意把奏折压下了?”然波澜不惊。
气死我了!他要不知道也罢了,顶多是个失察,结果他居然是知道的!竟然真是压下奏折不处理!!
“丑陋!丑陋!你不觉得欺男霸女是无耻恶行吗?!你不觉得那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地无辜百姓非常可怜吗?!纵容犯罪就是助纣为虐!!姑息养奸就是为虎作伥!!你难道不想建立太平盛世、不想让黎民安居乐业了吗?!你打天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面色更难看了些,“你要我怎样?”
“你说该怎样?!别告诉我大周没杀人偿命的律法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法家呢!哼,杀人偿命在任何时代都是公理吧!即便是刘邦和关中父老只约法三章不也有这条?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道理还用我讲?!”他冷笑。“你也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嗯?那不是一样么!”
“自然不同!他毕竟是我生父!!你莫非要我弑父?!!”
“哼,便只是你有父亲,那些被欺压的良善呢。哪个不是为人子女为人父母?!你有没想过,那些可怜人地家里。此时或许正有皓父母无人赡养。垂髫幼子孤苦无依呢!!”
“我已着有司暗中抚恤……”
“干吗要暗中?乱世用重典,正需要刑一正百、杀一慎万!你父亲犯罪你不管。那别人犯罪你是不是也不管?天下人犯罪你是不是都可以不管?!难道你就这么治理天下?”我气鼓鼓瞪他,“你熟读经史,我有句话倒要请教:世不患无法,而患无必行之法做何解?”出处记不清了,但意思我记得很清楚!
他怒,“亲近为过不必诛,是锄不用也;疏远有功不必赏,是苗不养也。故世不患无法,而患无必行之法1)、法之不行,自上犯之2)、政令必行,宪禁必从,而国不治,未尝有也。此一弛一张,以今行古,以轻重尊卑之术也3)……这些我岂不知?!可那毕竟是我生父!我若刑之就是弑父!!昔舜为天子,其父杀人,舜遂弃天下,窃负其父而逃,你莫不是要我效法虞舜?先贤尚且不能刑加其父,你要我怎样?!我知此乃屈法之过,但父子之道岂可不申?君子处事,自是要权衡轻重,刑重?孝重?加刑于一人,未必能使天下无杀人,而此番我若行了那弑父的恶行,便是灭天性!绝人道!!又与禽兽何异?!!”
“气死我了!你以为你父亲地行为与禽兽……”瞥到他面上黑气……深呼吸,“法律到底是为谁而设,难道只是为了约束百姓?以一己之私量刑天下,如何能服众?你这是以心裁轻重4),又怎能让天下归
他看起来气得不轻,直直盯着我,我几乎觉得已把他说的哑口无言了,却见他怒极反笑道:“嘿,此言极是,早知如此我又何必为你封了软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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