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二人摇头大叹:“可怜可怜!好端端一条性命就没了呢!却不知那小娘子怎的了?”
“还能怎的,第二日也吊死了!只怕已遭了那老儿**!”
白面后生拍案怒道:“忒可恨!难道官府竟不管么!”
粗豪汉子嗤道:“管?你待怎管?这天下都是他家地呢!你道这十阿父为何这般猖狂?虽是儿子们俱在京里做官,但这为的最是不得了,他儿子不是旁人,便是当今……”说到这他竖了根指头向天上一指,压低声音道:“……为的便是那位地嫡亲老子!!”另二人闻听一缩头,齐声惊呼:“好厉害!!无怪这般猖狂!!”
我愕然转头,震惊地看荣哥。
荣哥面沉似水,凤目里晦冥凛冽,不知在想什么。
那粗豪汉子压了极低的声音,那桌上三个头碰在一起,我运起内功才听得清了,只听他道:“其实官府也非是不管,此事闹得太大,当街杀人,又是两条人命,有司委实看将不过,听说已奏明了皇上,却不想皇上只压下奏折,全不理会呢!”
“哥怎知地?”
“嘁!洛阳城里谁人不知!你只看那十阿父可曾有个收敛?莫说收敛,气焰还一日盛似一日,分明是得了纵容哩!依我看今后这等事绝少不了!这洛阳城啊,唉!是断断住不得了!”三人摇头叹息不已。了!!”我推案而起,怒转身大步往回走。
我知道他在后面,才不去理他!
一前一后走回去,进了门。碧溪流云迎上来,刚要开口,我沉声道:“你们去睡吧。不用跟前伺候了,”又加一句:“不许偷听。”
流云似是想说什么。碧溪已拉了她衣角,向我后面轻努嘴,两人于是施礼退下。
我来到书房,他面无表情地跟进来,在靠窗的圈椅里坐下。看着我,不说话。
我去关了门,在屋里走了两趟,尽量用正常地音量问:“这事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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