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出来,我和容哥并肩走在街上。
刚才那大叔似乎真的很喜欢和我聊天,我们告辞时看他竟颇有不舍之意,所以我对他说,欢迎他子侄辈的女眷光临撷香衣舍,我会给她们优惠……哈不好意思我又做广告了。
夏末秋初,天黑的还很晚,街上人来人往,赶着回家的,出来散步的,熟人间遇到寒暄问候,八卦闲聊,家长里短,一派生活气息。信步走在街上,晚风送爽,身心舒畅。
“你呀今天又冒失了。”容哥终于开口。
我大笑,“我猜你不出百步就会说的,果然才七十八步~”
容哥瞪我一眼,表情有些许无奈。
其实我哪有数步子的耐心,不过是料定他也没数,哈哈。
但这话却成功的缄了他的口,他头轻摇,话题难以继续。
我想着刚才关于岳飞的讨论,事实上宋朝的洗脑工作很成功,人们从小脑子里就灌满了三纲五常,“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反抗的几率远小于做顺民的可能,越受过教育的越是如此。若是在割据分裂的时代,且不说“杀一国君如割鸡焉”的春秋战国,就是在魏晋南北朝和五代十国时期,造反的可能性都会大很多。
如果是在宋、明、清我肯定不会公开说建议岳飞谋反的话,但现在既不是程朱理学横行肆虐的宋,也不是东厂特务满街跑的明,更不是说句“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就会被砍头的清,议论一下“书中人物”其实没那么严重啦。
我清醒的很。
但这些解释我却没法对容哥说,他只要问句“什么是宋、明、清”我就只能不战而溃了。
沉默着又走了一会,我瞥一眼面无表情的容哥,笑嘻嘻道:“好啦,我知道你谨慎,是担心我,为表示感谢我请你去那边玩好不好?”抬手,指向旁边一条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