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还有个缘故,”素儿打断我的思绪,俯过来在我耳边道:“据素儿这些日子冷眼旁观,二小姐恐怕是看上杜公子了!”
我惊笑,“你怎么知道?”
素儿撇嘴道:“这有何难,她整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往杜公子房里跑,身上熏的香连园里的蜜蜂都要招来了,任是瞎子也看的出!”
我笑,这形容。
“对了小姐还不知道吧,杜公子自去岁秋试得中,今季春闱又高中了头名!舅太太立时转了风向,撺掇舅老爷把返乡省亲的杜公子拦下,死说活说接进府里留住不放,杜公子怀念小姐才勉强随了来,每日里拿着小姐的诗文物件呆垂泪,眼里根本放不下旁人,我看舅太太和二小姐的这一场心机是白费了!更何况小姐您这一回来,她们是更没指望啦!”
我心里一动,隐隐觉得不妥。
忽门外有小丫鬟来报传饭,我给素儿打个眼色,她缄口,扶我下楼。
因杜公子客居于此,舅舅就陪了他在外堂用饭,舅妈带着我和王棠、王恪在内堂自用。
王恪长的清秀可人,虽年纪尚小,但颇为懂事守礼,规规矩矩向我施了礼,眨眨眼睛似乎很想和我说话,但又扫着他母亲姐姐没有开口。
不想也知道定是被耳提面命过。
一顿饭吃的乏味枯燥,本也没指望热闹有趣,倒省了应酬假笑,我只默然无语做了大家闺秀的用餐风貌。
难怪过去的水小姐是那种性子,在这种环境下长起来的自是深知克己内敛语多必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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