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陷在这场幸福的婚姻里,一厢情愿的以为,为妻子每做的一件事,都是让她感到幸福快乐的,可这一切看在她的眼里,是否如一把冰凉的利刃一日一日的朝她心头割去?
若非有这事一闹,他指不定还在自我欺骗中,安慰自己许多人也是晚年才得子的命,荒唐,自己可真是荒唐。
他是因着爱极了她,才试着去喜欢、去适应另一种生活。
也正是因着爱极了她,才不断的憧憬着他们未来孩子的样子。
这一切都有前提,前提是因为爱她!
一时间,他百感交集!
次日一大早,央顶着一双熊猫眼,负荆而来。
十四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家里的‘顶梁柱’背着荆棘就这么跪在两人的主卧门前,抬着一双显是几日没睡好的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身后还有两匹大白马,一匹背上还托了大包小包不少物件。
她知道今个早晨天还没亮,点了一宿的书房灯灭了,然后独自怄气的他便匆匆出了门。
还未待她多想,那头见她推门出来,便张口说道:“大夫诊断出我身患顽疾不得子嗣,累娘子今生不得儿孙满堂。是我私心,今生是离不得娘子的,纵是知晓自己是个负累,却仍想求娘子相伴偕老,此强求之意不改,自是有罪,便负荆而来,娘子若是不愿意原谅我,便叫我跪死在这罢!”
且不论他是不是真的不得子嗣,只说他何时又找过甚么大夫?
经商的头几年倒是私下里找过,得出的结论无疑都是很健康,虽然表面上他瞒着她,可他的一切又何曾能瞒过她来?
前几日,因着这小精明的察觉到了蛛丝马迹,问罪了她,关于那些个什么偶遇啊什么的,那一坛子醋味虽是嘴上没说,小眼神小表情可不赤果果的写着:哼!我生气了,我那么爱你,你竟然不爱我,竟然那么努力撮合我跟别的妹子在一起!告诉你没门!没门!我就是认死理了,就是只认你了,你能咋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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