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一动不动的守着入睡的央,偶尔伸指展开他梦里紧皱的眉头,偶尔又轻声叹气。
不知不觉,床上的人酒气挥去大半,然则屋外已隐约有了粗使的宫人忙碌的脚步声。
她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准备早朝了,瞧着床上那人呼吸绵匀,终是不忍心将他叫醒,便自作主张便抹了把冷水脸,稍作梳整,去殿前那么一站,转一圈收了一叠折子。
于是‘今日帝王不早朝’臣子们私下里都八卦了起来,难得逮到自登基以来一直勤勉克己的帝王别样的一面。
十四一面琢磨着央的取向问题,一面替他将这成堆的折子都目了一遍,折子看完,她还是缕不顺心头思绪。
快到中午时,央终于醒了,醒来一看自己睡在了内监的房里,醉酒的记忆又断断续续迷迷糊糊着实难以回忆,一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双耳竟极不自然的滚烫了起来。
他不是很确定夜里是不是真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可看当事人待他却一如从前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似乎又在无形的证明确实没发生过什么,当然,如果排除了这内监总管唇上的伤,确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偏生唇上那印记似在无声的提醒着昨夜发生过什么,那一抹异样的红在有心人眼底便显得是多么的触目惊心,想忽视了它都难,故而搅得人心绪不宁。
“你…当初那般抵触找个对食,是因为不喜欢女人?”他忽而问道,声音虽不如昨夜里低沉,却也是恰到好处的低磁,许是喉咙干燥,略沙哑。
有些事,许许最初只是觉得似乎总会被吸引,可当你忽然意识到,已经不止是被吸引,而是那个人的影子就像是呼吸无时无刻无不缠绕着你,无论你在做什么,它甚至于连你的梦境都不肯放过,而你,却甘愿被这样的呼吸纠缠时。
什么样的惺惺相惜,会叫人这般朝思暮想?
“你是朕的发小,又是朕的恩人。无论你心里想什么,只管说出来,哪怕你喜欢的人是如何的与、众、不、同,朕待你亦依旧如昔。”与众不同四个字还特意的拆开来一字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