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许是把人给吓傻了,本是半扶着他的身子竟与他这醉鬼一般脚步一虚,两人当即就向后跌去,闷声声地磕到了醉鬼的后脑勺,唇齿酒意下,想来是磕疼了,吧唧无意识地就咬了另一人一口。
霎时弥漫开的血腥味,哪怕只有那么丝许,却让明黄神志转醒了不少,最关键的还是后脑勺上那么一磕,也磕碰掉了他乘着醉意满脑子的荒唐。
将人轻轻推开,并未起身,就这么仰面躺在了地板上,他闻到了自己身上那浓到呛鼻的酒味儿,“朕…”将双目合上,没敢去看另一个人的反应,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时赖在地上不起的年轻帝王,内心是有多尴尬。
唉!
“陛下。”十四去扶,一边拉他起身,一边说道:“小酌怡情,大醉伤身,何况天还未亮又得早朝?先起来坐一会,奴才去给您端碗醒酒汤来。”
“不用去了,朕,无事。”他却不让她走,拉着她,神色晦暗不明:“方才朕酒后失态,你…你别误会,朕只是醉糊涂了。”
这样的神色,这话只怕连他自己都不信,还指望都活成人精的十四相信?
十四担心他的身子吃不消,自是不会让他任性妄为的,将手不着痕迹的分开,语气异常的清和暖心:“皇上,您在桌前先趴着眯会眼,奴才去去就来,很快。”
少顷,看着央迷迷糊糊的被她哄着喝下了醒酒汤,又勉强吃了几口热粥垫肚,便也不多说什么,扶他去榻上,坐床边守着他入睡。
瞧他被醉意征服沉沉睡去,便轻细的替他就着早先被磕碰到地板上的后脑勺揉了揉,明明是个大小伙了,搁在古代那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在酒意的肆虐下人面倒是娇红,眉头却拧得苦大仇深,想来是醉得极难受了。
唉!你呀,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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