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年轻帝王好心提醒:“朕样貌随了母妃,与她生得极像,你且将朕当作是她,再理思路。”
十四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毕竟她是没见过这位红颜薄命的妃子的,有参照物自然比空想更能让人发挥想象,她细细在脑海里绘摩了央的神神色`色,片刻便提笔书下一首五七组合来,倒也工整,却并非佳作。
将纸轻轻一吹,侧脸看向身边的人,道:“奴才本不善诗歌,此刻亦只能凑合个工整。至于意境,奴才以为,若陛下像极了已故的娘娘,那么娘娘定是个宛若莲花般圣洁美好的女子,陛下所思的人说是真仙入凡亦不足为过。”
央笑笑,他看着那方字迹,念道:“
蔚穹降甘霖,
槐池升碧荷,
莲生出花濯至净,
画仙入梦太似极。
笑意直达眼底,他笑问:“特别可会作画?”
活了那么多个年头,画自然是会的,如同诗词歌赋,多多少少她都凑合着会那么点,可会,不代表着精,要她作画描绘个酷似不难,至于意境嘛,所差便甚远了。
十四迎着央的目光,也笑了笑,答:“天赋不及,画景物到还凑合,若是画人,只怕空洞无神得很。”
“那便画。”央笑着抿了口茶,“先拿朕做参照,画一画看看。”示意她继续。
她私里琢磨着,是不是之前提及他后宫的日常,惹他不悦,此刻在变着法子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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