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央与她唠唠家常,开了小炉与她一边吃一边唠嗑,也直言不讳的说起了对食一事,十四拒了几回,央借说乏了放她去休息,便开始着思日后为她过继香火一事了。
不得不说这帝王对这小发小实在亲蔼。
初五的时候,历上是吉日,大批待选的秀女浩浩荡荡进宫,皇后善妒这事,给皇后管总是不妥,于是帝王的意思此事就由她全权督办,故而她这年过得纷外忙碌,从秀女入选前到秀女入宫,送礼的都快踏破门槛了。
礼仪习习,初选斟拣,唯有皇帝时不时便总要招她过去近身伺候显得格外轻松以外,两厢明显的比对之下,于是这短短一月管秀女们这些事竟也能像累过了三两月这般难熬了。
“陛下,不妥当。这是您的后宫!”
初选斟定这事交给她全权办理她尚可理解,毕竟一国之君公务繁忙,可复选那可是挑选自己顺眼的妾进门,这事还扔给她来全权办理那她就真不理解了。
“你代朕办了就是,最近是越发的絮叨了。”似是瞧出十四的固执,他似笑非笑补充道:“朕不妨实话告诉你,朕选妃的目的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这些秀女们未得临幸,三年便也能放出宫去自选婚嫁,至于册封的人选,你比朕看得远,由你敲定朕自是信得过。”
“可是…”
央瞅十四似欲言又止,便忽而说道:“特别啊!朕这一辈子只怕再也…”他眉头一拧,后半句话被他生生掐熄,那一瞬似有心绪万千,一双眸子晦涩难辨地看着她,才怅然道:“罢了,说了交由你全权办理,你领旨去便是。”
他意已决,容不得十四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便要她退下。
直到人走远,直到手中茶盏已然温凉,俊逸的面上那眉头方才紧紧的聚在了一块,低语道:“只怕再也…不会有子嗣了。”
春末,外族来犯,战火即刻点燃,韩贵妃的父亲自请领兵,帝不愿贵妃忧心便婉拒了韩大将军,着旨遣了个将中新星小儿赴战。
十四知道,央自打削弱了韩大将军的实权后,便再无打算让他翻身了,这一点上她倒也是赞同的,毕竟韩大将军这人吧,着实用起来太棘手,弄不好,就要威胁到央的皇权也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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