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便被央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彼时央正交代几个小太监备礼,看样子他并没有打消去左相府接小媳妇的念头,比起过去的软弱点上,如今的央不得不说的确刚硬了不少。
片刻后,十四乘上了太子爷的车驾,翘着腿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盯着正襟端坐闭目养神的少年,心底不禁还是升起丁点酸酸的醋意。
媳妇之间打架了,其中一个媳妇赌气出走了,乘龙快婿二话不说就备上厚礼去哄媳妇回家了!
她不在的日子里,感情央跟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媳妇还培养出了点小情谊?
酸。
“左相虽然年纪大了,可如今在朝中的权势,包括他身后的党派,断不是一个区区太子能轻易怠慢的。”
正想的出神呢,毫无征兆地,甚至于说话的人连脸皮都没抬一下,看过去,就连神情都没变过,好似刚才听到的是她的幻觉似的,正疑惑,只见清俊的面上弯出丝许酸涩的笑意,唇启,继续说道:“是啊,陛下也是人,也怕不成材的儿子狼心狗肺忽然反咬他一口,是该防备…”也不知是在给谁说?反正,不像是自言自语。
说道这,他顿了一顿,遂唇角扬起了自嘲一笑。
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声,即便皇家贵胄的车马经过跪倒了一地,那也仅限于途经的这一条街,那些闹市该怎么沸腾就怎么沸腾,自然能将车里那轻缓的声音不着痕迹的抹去,或许听到的除了十四,也独独只有自语者一人了。
十四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这份担忧也在她想歪的情况下一发不可收拾,或许她还曲解为某人被逼到了极限,一分为二了。
这边她忧心忡忡,那边转眼就到了相府。
见了老相爷,客套了一番,老人家就把机会让给新婚燕尔的年轻夫妇,领着总管去精挑细选让孙女带回夫家的随礼,留下的那丫头吧又太小不着事,没说几句就欢喜的扔下太子一人,跑去拿她刚见识到的宝贝去了,说是要带给她的爷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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