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特别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见屋里没外人,便也不拘礼节,直接大咧咧的一边擦汗一边直朝屋里端放的茶水去,就着杯喝了两盅,这才与她主子说道:“殿下,大事不好了,太子妃跟韩侧妃打起来了,小侧妃去拉劝结果,啧啧,被推挤掉槐池里去了!”说道这她笑了笑,怎么看都像是幸灾乐祸,续道:“小侧妃从池里爬起来,哭着回娘家去告状啦,她爷爷可是位居左相,官压一等…”
“行了,下去准备一下,多带点礼,即刻出宫。”央皱了皱眉,将毛笔放下,虽说侧妃正妃与他不过是一纸婚约的陌路人,往日里只多寒暄两句,各过各的再无瓜葛,但身为皇子,事闹大了损的是皇家的颜面,他不得不管。
“殿下,出宫做什么?”
“去左相家把人接回来。”
“您可是当今太子爷,再说这气又不是你给的,即便是您给的,哪个敢说您不对,殿下!您的身份,纡尊降贵去左相府里不合适吧?”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把地上的纸清扫一下。”,转过身便朝着屋外走去,与假太监擦身而过的瞬间,抿了抿唇,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仔细还是能读出他这一瞬的不悦的,要说一久不见最大的变化,或许是他更善于隐藏自己了。
特别以为殿下是听他的劝打消了念头,便也没再多言,弯身就开始满屋子的拾纸团,瞄见几张摊开的笔墨,上面画着的槐树她认得,瞅了一眼,算着殿下也走远了,便叽咕起来:“不就是一棵老槐树,有什么好的?天天画,再画那槐树精也活不过来来,也不看除妖的人是谁!殿下,你也别怪我狠心,那时候你天天盯着槐树发傻,什么也不做,再放任下去真疯了那我怎么办?这些年我忙里忙外的图个什么?我是为你好。”
不远不近跟在央身后的一抹魂影忽而一怔!
她耳力通达,这番抱怨的话一字不漏的传来,一时间倒是懵了,什么槐树精?什么除妖人?
从话里话外不难听出宿主似乎直接参与了此事,要不也不会说要央别怪她狠心这样的话,十四大致推敲了一条线,就是她沉睡在宿主识海的日子里,央因着环境的压迫有了逃避心理,所以整日忡忡地守在槐树下,而宿主自发补脑,觉得是那棵槐树成精作祟,于是通过点什么手段或办法让皇帝派个所为除妖的大师来,顺带把那晦气的槐树给拔了,换成了人工湖。
逻辑上是行得通的,只是有一点十四不解,因何央会对那棵槐树如此执着?
说槐树有着他与生母的共同美好回忆?
开什么玩笑,那时候央老小了,小的莫说不记得事物,就连他母妃的脸他都完全回忆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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