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画风忽然转变,有种人你给了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无疑,当得到十四回应后的梨白就属于这种人,先前还一副帅到不行的形象,瞬间在心底绽放了一朵狗尾巴花来,当场就堕落成了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人。
正是人生春光灿烂时,于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早一股脑抛之脑后,在那朵开在心田的狗尾巴花扫弄下,凑到十四面前,要求“再来一个”,弄的十四一时间有些尴尬,也有些傻眼,却也配合着在凑到自己面前的唇间轻轻一点,只听闻这货呵呵一阵傻笑,随后也礼尚往来的回亲了她一下,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甜腻的气息,说了句“我喜欢你”,继续要求,再来一次!
这个男人吧,一旦恋爱,无师自通排名第一的或许就是他的厚脸皮了。
临别时,初尝甜蜜滋味的梨白揪着十四不放,非得缠着她要她献上一吻,亲也亲了,他不知足的补了一个回去,完了还问十四索吻,似乎唇碰唇这事是天下第一紧要的幸福,逮着了,不碰个天荒地老誓不罢休的架势,闹得一向面色泰然淡定的十四都有些臊的慌。
“再来一个嘛。”他拽着她撒娇,一双眼笑得弯若月牙,熠熠闪闪。
都亲了…五次了!
已经这样做了好几回,可每一次她都觉得照着那双笑意吻下去需要实足的勇气:“最后一次。”她尽可能板着脸,摆出严肃的语气说道。
月牙弯弯,只顾着傻笑,等着某人献吻。似乎他早已被这份幸福给砸昏了头,没甚么智商可言。
她亲他一下,他就会笑着亲回她一下,往返的乐不思蜀,笑得像个吃了糖的大孩子,每亲一下,就说一遍‘我喜欢你’,生怕她上了年纪记不住似的,往来个五回,再是浓情蜜意时,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也会有种说不出的傻劲,她只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傻缺,在做着一件,很蠢很蠢,却又甜蜜的事。
所谓恋爱,难道就不能正常点吗?
这种让人紧张到总是无法顺畅呼吸的行为,真的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吗?
欲哭无泪,因为实在是不争气的自己明明很开心的说…
第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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