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始末,十四真是哭笑不得。
这傻小子吧,好歹也是个二十冒头的青年了,怎得在情感方面心智连十几岁的孩子都不如呢?不就是被偷偷碰了一下唇,实在气不过以后再见面出个气便是,何苦自己跟自己怄气,把人客栈的存酒都给清了坛,终于在夜入月半时把自己灌醉,这般虐待自己,唉!
看着白少一会一口一个不知检点的骂着某人,一会又贵人多忘事的欢腾起来,闹着要在屋里给她表演金鸡独立,一会又和她掏心掏肺的给她说曾经的那些个梨白自传,一会又嘟囔着这就要去给他大姐找个能为之匹配的优秀大姐夫…
真的醉糊涂了啊!
好不容易折腾了半夜时间,梨白乖乖听话躺在了床上,可刚合上眼睛,一声鸡鸣竟又把他给招惹得再闹了起来,非得说是嘴没洗干净,一遍又遍强迫症似的在那洗了又洗。
倒没想到,他还能有这洁癖?从前还以为这小子是那种细致皮囊住粗豪灵魂的人来着。
“行了行了,干净了,赶紧的,睡觉去。”似乎不从自己真正的脸上搓下一层皮不罢休的架势,她看不过去。
“不行!还没干净。”
十四索性直接点了他穴道,往肩头一扛,杵着长`枪作拐棍步步蹒跚,来到床前给人摆了回去,对上那一双醉眼朦胧的眼,正狠狠盯着自己呢。眼角下那颗泪痣,似乎也在此时酿开了漫天的悲凉情愫,仿佛她刚做了甚天怒人怨的大事,无声的控诉着,心,咯噔一下!
那攀着悲凉又委屈的模样,叫她在这一瞬莫名的心虚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颗泪痣于她而言仿佛是什么魔咒,总是会被不禁意的干扰,乱了节拍?手下意识的抚上去,盖住了那怒睁的双眼,挡住了那勾魂夺魄的惊艳,她稳了稳心神,对他说道:“人好歹贵为郡主,长得漂亮,又不是什么穿肠毒`药,碰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是真有什么难言的洁癖病症,别闹了,睡吧。实在气不过,回头谁给你气受就找谁撒回来,别一个人瞎折腾。”
梨白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不满只能发泄在嘴上,“那好!你给我解穴,我现在就去把她的皮给拔了!”也是,都醉成什么样了,还能勉强分辨出身边人是谁,已是不易,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至少人气头上那会他也只是把那郡主给扔了出去,如今却是叫嚣着要扒皮了,明显,他的道德底线先一步在酒意的熏陶下睡着了,只有一口恶气还顽强地在燃烧斗志。
没得商量:“乖乖睡觉。”解穴?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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