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到过不止一次,你不知该如何宣泄你压抑的悲伤,用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在手臂上刀刀刻画着,嘴里叨念着:清醒一点。
要谁清醒?要你的理智清醒,不再百转千回间梦中惊醒喊着‘海棠别走’吗!
有几次,入夜偷偷观着她睡颜的穆海棠险些被惊醒过来的人抓个正着。
或许是那自残般的血腥吓得这颗炽烈的心怯步了,他再也不敢频繁的靠近这个女人,而没了他的刺激,这个他心爱的人才停止了最蠢笨以痛止痛的法子,她手上的刀伤才逐渐平复下来。
从来不知相思苦,竟可深入骨髓,将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每看着她,他只敢远远的躲着。
没办法,这个女人似乎也爱他入骨,但凡靠近些,总会让她情绪失控呢。
穆海棠已经注定不能和凤麒云在一起了,能给的,也就只剩下祝福了。
希望她能回过头,去看看曾几何时她爱之如狂的第一才子柳听雨,他会逼着自己越退越远,远到再也不能伤害到那个人,这么做,就好。
相思煎骨,寸断肠心。可那又如何?
他不生不死不病,活着俨然是个怪物,岁月从不会在他身上留有痕迹,只有寸寸煎熬的伤离别,叫他度日如年。
熬着熬着,不知不觉,他们的孩子长大成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