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幽冷的寒井,曾一度,他想过,既然做不到活着放开手,死了,总能让那个人幸福了吧?
意外!
坠井的那一瞬他意识到,原来他最恐惧的不是放手看着那人幸福,而是再也看不到那人笑颜!
多年后,当他真的做到放手,日日抚过孩子的面庞,回想他那短暂与凤麒云相守的一生,既傻,却又甜到戳心窝的疼。
当初他问过那个自称为神的女人,凤麒云爱过自己吗?
其实答案,他早已知晓。
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哪怕对着谎言下的私生女,没有任何芥蒂,爱之护之,这些年把孩子教成了如她一般皎月圣洁的女子,温软却异样的坚韧。
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洞房花烛夜却形单影只的抱着酒坛子,坐在一园的海棠树下,一个人喝着闷酒,喝到什么也不不知道,睡死在海棠树下,依旧紧皱眉头。
那时候,他就已经知晓了呀,凤麒云爱他吗?爱!
爱到宁可编织一个不能人道的谎言,一辈子再也没碰过其他男人,纵使人前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含笑春意间,她却真的一个人就这么过了一辈子!
这些年,他哭了太多太多回,看着那一双人后死寂的眼眸,他知道她不会哭泣,说不得是替她流下的泪水,明明这么在乎,为什么不去抢回来?
可凤麒云啊,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自己当做无心的木偶人,演着一个个众人所希望看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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