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墨白虎躯一震,然后唰的立正站好“属下这就去准备衣物!”说完,一个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他动作倒是快。”公子言冷冷一哼,随后看向宫晟天“你要好好对打这个属下,我看着要不是他,估计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任性妄为,不听劝阻,骄傲自大···
“爷当初真是抽了风才会一时冲动把你压在身下。”公子言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实在是匪夷所思,不由得单手扶额,仰头长叹。那语气中流露出的感慨,让正在整理衣物的宫晟天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碧绿的眼眸突然凌厉的看了过来。
什么意思,公子言勾了勾唇角:“你知道么,爷出门前,魅儿对爷说了句话。”公子言突然压低声音,侧头看向他“她说···我对你太在乎了。”
本王不稀罕!
宫晟天很想反驳回去,可是一看到他眼底深处的倦意还有长衫上的泥水斑点,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算了,看在这个混蛋连夜冒雨来看他的份儿上,他就不和他计较了。
宫晟天一如既往地以一种傲娇矫情的方式思考着他和公子言之间的问题,而公子言那边却像是陷入了沉思。
“魅儿不明白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冒着被发现的危机也要过来看看你。”公子言目光沉沉的看着桌上的蜡烛,温润的面容在烛光中呈现出良玉生烟般的绰约“其实,这没什么难懂的。我公子言做事情,一切随心,我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不想对谁好,就不对谁好。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要自己觉得高兴就成。就像是咱俩第一次见面,爷想亲你,就亲了!”
“···那是因为你无耻!”
“爷就对你无耻!怎么了!”公子言横眼看过去,口气微微有些冲“难道说爷每回亲你,你没有享受到?”
“没有!”
“那一定是因为我们俩没有深入,果真啊,浅尝辄止无异于画饼充饥,不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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