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什么?”公子言轻声一笑,如玉的面容上猛然升起一丝狠厉,撑在扶手上的双手也突然毫无征兆的抓住宫晟天的肩头“我想说什么···我特么的想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宫晟天,你是人!不是神!连洪水这种事你也敢算计,你特么的就没想过万一你真的出了事会怎么办!报仇是要破釜沉舟,可特么的你要是把自己也给折了进去···这算是哪门子的报仇!”
宫晟天微微一怔,显然是被公子言突如其来的愤怒给吓住了,只是“本王这不是没事么?”
“你说没事就没事了?”公子言瞪大眼睛,见他依旧不知悔改的模样气得肺快要炸了“脱了!爷要亲自看!”
“不用,墨白已经——”
“刺啦——!”
“公子言!”第二次被毫无征兆扯烂衣服的宫晟天再一次濒临暴走,可是身子却被那人给牢牢的摁在位置上。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看着从左肩一直划到胸口处的伤痕,公子言一张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怪不得你给人发的消息都说是受了轻伤,却从没说究竟伤到了什么地方···”看着骤然沉默下来的男子,公子言摁住他肩膀的双手微微用力“宫晟天,你特么的究竟都对我隐瞒了什么?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刀伤而不是什么石子滑落或者是洪水冲击形成的伤痕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你准备让谁管!”公子言双目喷火的怒吼回去“为了你,老子第一次被人给软禁,你呢···你的计划就算了,爷尊重你的秘密,可你的刀伤呢!难道你非要等到得了破伤风下一秒就嗝儿屁了然后才让墨白来找老子吗?”
宫晟天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好心虚的看向一侧,结果一扭头就看见墨白端着托盘立在门口。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宫晟天黑着一张脸问道。
“属下···属下是刚到。”墨白看了眼一脸凶狠恶煞的公子言,又看了眼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宫晟天,狠狠吞了口吐沫“王爷如果有事和公子相谈,那么属下——”
“不用!”墨白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公子言给冷冷的打断。松开钳制住宫晟天的双手,公子言整了整袖口才朝墨白看去“准备洗澡水和吃食,还有一身干净的衣服。你家王爷要是再不处理一下伤口,估计就要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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