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华在一旁,见着功课考校完毕,示意女儿告退,然后命宫女将今日报纸还有各类件拿上来,以便宇温翻阅。
宇温没看,呆呆坐着,良久,长叹一声:“唉,小英要给哪家的郎君做新娘呢?”
张丽华闻言一愣,随后笑道:“二郎不是说过,得过一年再作考虑么?”
“唉,就怕异国番邦哪日遣使求亲,这不是怕夜长梦多么?”
张丽华坐在一旁,为宇温斟茶:“二郎若不许,谁敢贸然遣使求亲?”
“嗯,说的也是。”
宇温揉了揉太阳穴,开始看报纸,报纸内新闻标题一如既往的“震惊”:
“会试选的豫州学,竟然在返乡半路遇到这种事!”
“冀州乡试三五事,这件事不得不知!”
“震惊,荆州考试场地下,竟然发现了这个东西!”
“归乡考生,于客栈外发现不明包裹,打开一看,毫不犹豫报官!”
各种引人注目的标题,让宇温一眼扫过去只觉心惊肉跳,要不是他知道报社“震惊部”的编辑是什么德行,还真就着了道。
明德年科举的第一次乡试,不久前圆满结束,没有闹出什么“科举弊案”,也没有发生大规模**,这让宇温松了口气。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不需要他操心,而此次乡试,各总管府的考试结果已经汇总上报,宇温最关心的一个数字,也已统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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