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潇潇一起唱时,陡然传来一阵怒吼:“赶快停下!战争期间,你们这是在g什么?到头来挨骂的可是大姨哟!真不懂事!”原来不知何时寡妇已经回家来了。“这可真是来了一对瘟神啦。轰炸的时候一点用场也派不上。既然这么怕Si的话,你们g脆就住在防空坑道里得啦。”
寡妇呵斥后,蒋宇对妹妹说道:“那咱们就住在那里吧。那个坑道里谁也不会来的,就哥哥和潇潇两个人,也不会有人来管咱们。”
坑道挖成“门”字形,支柱也粗,从农家买来稻草铺在这里,再吊上蚊帐的话,大概也没有什么难为之处。
一半也是这个年龄的冒险心作祟,待警报解除之后,蒋宇便一声不响地收拾好了行李。
蒋宇来到寡妇身边道:“打搅了您这么长时间。我们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了。”
寡妇故作无知道:“别的地方?你们到哪里去?”
“还没有定下来。”
“是吗?那么一路平安噢。潇潇再见啦。”寡妇脸上挂着假笑,匆匆退回里屋去了。
被褥蚊帐厨房用具再加上西服箱子和妈妈的骨灰盒,好歹搬了进来,再仔细一看,这儿原来不过是一孔洞**,一想到从今往后真要以此处为家,不禁气馁了。还好胡乱闯进的农家把稻草分了些给他们,还把葱和萝卜也卖给蒋宇,最重要的是,潇潇高兴得乱蹦乱跳:“这儿是厨房。这是门。”突然,她又感到为难:“上厕所该去哪儿呢?”
“没关系的,哪儿都行嘛。哥哥陪你去。”
潇潇孤零零地坐在稻草上。爸爸曾经说过:“这孩子长大了一准儿是个温雅美人。”因为不懂温雅一词的意思,蒋宇还问过爸爸。“这个嘛,就是风度好的意思吧。”果然潇潇风度甚好,然而却更加令人哀伤。
他们渐渐习惯了坑道里的朝朝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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