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祖闭着眼睛不愿意醒来,翻转身,面朝着沙发侧躺着,要缩进那条沙发缝隙里去。
“妈妈,爸爸是不是醒了?”糖豆被妈妈叮嘱,搬了小凳子坐在沙发前,观察爸爸。
唐惜把电饭煲电源摁下去,走过来,她伸手m0了下,“怎么还烧着?”
“妈妈,爸爸是不是要Si了?”糖豆童言无忌地问。
唐惜一愣,肯定地说,“你爸只是发烧,很快就好起来。”
程绍祖睡了整整一天,不吃不喝,唐惜再也坐不住,去找了医生来家里。医生看了后,只是说,“病人郁积已久,身心俱乏,累了睡着,等他睡够就醒了。”
“可是他在发烧。”唐惜不放心地说。
医生还是云淡风轻的面孔,“内火大,散出来就好了,不肯吃药就给他贴退热贴吧。”
唐惜把糖豆生病时候剩下的退烧贴找出来,贴在程绍祖头上,又用水盆装了凉水,一遍遍的Sh了毛巾贴在他脸颊上,唯恐他烧坏了脑袋。
折腾到半夜,糖豆蜷缩着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趴在唐惜腿上。唐惜心疼nV儿,把她抱起来放在房间的床上,返回客厅看着那个仍旧昏睡着的男人。
她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程绍祖,你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惩罚我。”
那人还是睡着,就像医生说的,他要把欠着的睡眠全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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