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惜感受到的不只是他沉重的T重和灼热的感觉,还有火辣辣的疼痛。墙壁上不知道是贴了什么,咯到她的后背,被戳穿一样疼痛。
这次程绍祖没有再放开她,从浴室出去时候仍旧没有,在桌子上、茶几上、沙发床上,各来一次。
唐惜在昏过去那刻,她坐在程绍祖腰上,被他握住……
唐惜觉得自己做梦了,梦里,程绍祖还是过去的面貌,有强壮健美的身材,他酷酷地站着又温温柔柔地笑着,可是等她跑着靠近,看到的又是他冷清的面孔,他说,“你走,不然我杀了你。”
“涨,难受。”唐惜嘟囔,摁着往上缩。
一只有力的大手摁着她的后背,把她摁回来,接触的那片皮肤更觉得难受。
“疼。”唐惜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她的头蹭来蹭去。
程绍祖拿手回来,手上沾着血,抱着她坐起来。他找药膏时,她坐在桌子上,他涂药膏时,她坐在他身上,他躺下时,她仍旧睡在他身上。
完全没有分开过。
昨晚上连续的行为让程绍祖完全吃不消,又因为昨晚上在寒风夜雨里坐了太久,第二天他发起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听到屋里有两个人在说话。
是她吗?可是怎么会是她。
昨晚上他那样对她,她早该生气,离得他远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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