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坦诚个鬼!
她绝不会承认了的!
还有……真是冤家路窄。
白悠悠指尖摸出一把薄刀,心念急速转动。
不行,这里是学校,绝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且这男人,不好惹。
单靠武力,完全没有胜算。
她装作没看过他,绕过他往网球场走去。
“怎么没去?”季寒回看着她如临大敌后,又退避三舍的警戒模样,突然觉得蒋成柏的话有几分道理。
“我为什么要去?”干脆利落地反问。
“你果然察觉到了?”
等了三周,鱼都没咬钩,他这钓鱼人只能自动地出现在了鱼的面前……
“哼!”白悠悠冷哼一声,当时没察觉,回去后左思右想,想了几天才发现了端倪。以这个男人精明锐利的程度,怎么可能让她偷听?
既然不能偷听,那就是直接说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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