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顾长钰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说出来。
白悠悠一愣,倒没想到这男生眼睛如此锐利……手指上戴着摘除不了的白金戒指,她只能用创口贴遮挡,可能因为身在猎鹰,受伤已是家常便饭,外加冬天戴手套的时间多,所以七哥一直没注意到。
只是,回来了学校,春暖花开,她以为低调行事就不会有人发现,却忽视了……顾长钰应该出生医学世家,从上次学初考试的反应就可以察觉到,他对各种伤口非常在意,而她左手手指上的伤迟迟不好……
被怀疑,也是在所难免的。
“与你无关。”白悠悠不看男生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抬腿就走。
“我有什么不好的?”顾长钰在后面大喊。
“你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我们不合适。”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没有一点情绪变化。
很快,她就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顾长钰手指掐进掌心,痛楚一点点地肆意蔓延。
那次校车挟持事件,他的骄傲被打击得很彻底。他本该愤怒的,却意外地发现她是如此的耀眼,耀眼得他只能深深地折服。
折服之后,他便忍不住更加在意她。
在意她的一切。
他第一次主动,却被完全无视了。
然后,几个小时车程里,他坐在她的身侧,呼吸混乱,辗转不决……那是他第一次尝到了忐忑不安的滋味。
紧接着,他决定孤注一掷,结果还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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