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幽幽的颜色多么地刺眼,刺得她眼泪滚滚而出,忽然间,李春妩就明白了,就算没有了她,她刘子君照常是相国府夫人,人人尊敬叩拜仰慕的一品夫人。
她为她肝脑涂地算什么?
这些年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做了一场恶梦。
仰起脖子,她笑了出声,笑得有几分歇斯底里,状如疯狂,“刘子君,你就是一个冷血动物,你没有心肝,你一心为了你的女儿儿子谋算,为了自己,我傻得居然相信你能给我荣华富贵,我诅骂你,你的女儿会失去帝王的宠爱,甚至一辈子得不到帝王的心,在冷宫孤独终老算是轻的,断手断脚被废后那日,你绝对能体会得到今天我所受的苦楚与痛苦,你的儿子不过就是一扶不起的阿斗,除了玩女人以外,还有什么样的本事?我诅咒,这相国府的辉煌与灿烂,终将一日都会离你们远去,你们都会成为街边的乞丐,靠着另人的施舍度日……”
越说越不象话,刘氏的脸孔白了,喝斥身边的护卫,“带下去。”
“是,夫人。”
几名护卫不敢再怠慢,赶紧将疯妇强行装入了猪笼,抬起猪笼匆匆走向了不远处的池塘。
只听‘扑通’一声,猪笼被护卫们扔进了塘里。
咕哝咕哝,塘里冒起一层白色的水泡泡,不一会儿,所有的声音便都静止了。
要一个人的命,不过就是眨眼间的事。
至始至终,清莲一直都是捂着嘴。
那个从小一直欺负她们主仆的坏女人终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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